2013年03月08日
為迎接生命的陽光而起航

當我們在自己的啼哭聲中開始生命曆程的時候,自己注定會成為一名生活的競爭者。生命就是一段長征的過程,這個過程困難與艱險,即使 我們知道這條路是如何的不平坦,我們也必須走下去。
生活處處存滿競爭,童年時代我們和同齡人比乖巧;學生時代我們與同學比成績;工作時代與同事比業績;假使運氣好,做了官,就與同聊比政績。通俗易點我們還在與別人比財富。假使我們不是第一,他人不會記得我們,曆史更不會記得我們。每個人為了做第一而奮鬥終生,但並不是付出了就有回報,其實付出與回報並是不對等的意大利自由行,我們之所以說“付出就有回報”只不過是為了安慰他人或自己罷了,使他人或自己不會失去最後的一絲希望,畢竟生活還得繼續啊。
正因為有了比較,我們才知道人生的過程必須不斷奮鬥。雖然,有很多人“死”在了奮鬥的路上,但他們的“死”並不能停止我們奮鬥的步伐。古人雲“沉舟側伴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正是對這一道理的闡釋,唯有奮鬥,才有可能改變自己乃至國家的命運,唯有奮鬥過的人才會青春無悔——即使老天看花了眼,使我們的付出與回報不對等。
誰不想無憂無慮地過,誰不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人的生性是懶惰的,只是受到後天的教育和環境影響,才使我們這種惰性有所改變過。一切慵懶者的
航空服務課程事例都在告誡我們,生命的過程是奮鬥的過程,唯有奮鬥才能使自己有可能不至於落得如用懶者般下場。
奮鬥的過程很艱險,可成功的果子很誘人。很多人選擇奮鬥是沖著成功的果子去的。有人為此,在奮鬥的途中摔倒無數次,他們一次次的重新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塵,繼續趕路;有人達到終點時已是遍體鱗傷;有人甚至是爬到終點的……
生活中大大小小的失敗數不清。但又有幾人真正挺過來一步步向前,直到人生的搬屋頂峰。但願我不是一蹶不振的人。我要做一個起航者,高懸自信的風帆,為迎接生命的陽光而起航。
2013年03月01日
嘴裏發出一種難聽的笑聲

提起筆,也不知道自己將要寫的是些什麼,忙亂地把自己從思緒中整理出來,突然覺得忙和慌,生活的節奏變得飛快起來。人也生活在混沌之中,莽莽撞撞地東奔西跑,驀然抬頭的時候,竟已是2月24日,猛地心沉了下去,意識到忙亂的錯誤了,恐懼的內心逼得我無力還手,而現在又感到周末的空虛。於是發瘋似地跑了出去,無目的地在外面亂撞,在賣報紙的地方,有意無意尋找《文萃報》來,當留戀的最後一縷視線劃在上面時,我才發現《文萃報》也是小草般孤零零地被閑置在最不經意的角落上了。也終於發現自己的罪惡,一周沒賣它,它的境況竟也是如此的悲慘,而這悲慘中摻合的不也有自己的過錯嗎?小心翼翼地把它從角落裏捧出來的時候,發覺老板以一種怪異的carpet cleaning眼光,斜斜地看著我,嘴裏發出一種難聽的笑聲。
正准備再寫下去的時候,突然聽到鏗鏘的敲門聲,於是喜起腰來,懶洋洋地離開熱乎乎的凳子,嘴裏斯文地喊著:“等一下,等一下”腳也是斯文地移動著,時間似乎不是很久,但門外的人已經是很不耐煩了,我可以從門的響聲來推測敲門的頻率的。門開了,進來的是隔壁一位認識的人,找的是室友,雖然有些失望,但我卻還是極力地推薦著自己。因為室友不在,我就有效力的機會了,但遺憾地是他要的東西我不能滿足,於是他就告辭,我也不禮貌地把他送到門外,很輕微地把門推上。
重新回到板凳時,感覺已經是不一樣了,整個大腦好象漂浮著的雲,空蕩而又輕飄飄的地,無可奈何之中,只好加一些無可奈何的文字了。我買好報紙往回走,腳步也還算輕快。前天理了個頭發,感覺是如出春風,雖然經過一些人之後,能感覺到背後的笑聲,但自己仍然滿意,而且腳步也顯得挺合作,倔強有力的心理湧起的便是美的感覺了,也不知道是否是過於留戀女生,還是旁邊那兩個騎自行車的女生嘴裏發出的尖叫聲,把我從愉悅中喚醒,她們騎著一輛自行車,也很整齊地排列在自行車上,但臉上散布的全是些緊張的消息,我於是擔心某種可能的事情的保養肌膚發生了。
騎車的女孩用腳發出的刹動聲,證明了我的感覺。就在前面不遠處她們倒在了地上,我於是很想跑過去幫她們一把,扶起車也好,但腳卻怎麼老是不動,只是難看地把頭扭了回去,終於知道自己的無用了,這時,賣小報的老板在幫忙扶起自行車,我於是很慚愧,感覺很痛苦,不人心再暴露自己的難看了,逃亡一樣溜回了宿舍。
宿舍很寧靜,因為是周末,在寧靜詳和的紅酒課程氣氛中,我於是寫下了上面的話
2013年01月26日
沉默如迷的呼吸

1970年,我出生於遼寧。幼年時,因患眼病隨母親四處求醫。整個童年充滿了火車、醫院、手術室和酒精棉的味道。九歲時,徹底失明。留在視覺中的最後印象是動物園裏的家務助理大象用鼻子吹口琴。這大概是我後來彈琴寫歌的最初動因。
1980年我進入沈陽盲童學校讀書。1989年在天津讀高中。1991年,考入長春大學中文專業,1994年畢業。大學期間,失戀兩次,收徒弟若幹人,我教他們彈吉它,不要學費,只要求學生為我讀一本書。那時候,我最愛的書是米蘭?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和加繆的《局外人》。
大學畢業後,我被分配到一家做色拉油的工廠,具體工作是呆在家裏,每個月去工廠領150元生活保障金。幾個月下來,我實在無法忍受這種屈辱寂寞的苟活,於是,說服父母,背上吉它,去了北京,我想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在(媛明媛)的畫家村租了一間小房子,月租金80元。然後找到了工作,那也是我們盲人最古老的職業:街頭賣藝。我每天清晨和小商小販以及眾多普通勞動者一起出發,背起吉它,扛上音箱,卷一張大餅,走到海澱圖書城,這是我工作的地方。支好音箱調好弦,就開唱。從羅大佑唱到約翰列儂,到了晚上,背著半口袋毛票和硬幣,回到我的廢墟。如果這一天收成好法國紅酒,那麼廢墟就會變成天堂,我可以買一瓶啤酒,半斤豬頭肉,犒勞一下自己,在酒肉香中憧憬憧憬未來。
1997年,我去了南京、上海、杭州、青島、長沙,一路賣唱,偶爾在大學開一兩次演唱會,結交朋友又匆匆離開,喝不同牌子的啤酒,不同風味的米酒。
1998年,我到了雲南,在昆明那個燈紅酒綠的春城,花光了口袋裏所有的錢,然後跟頭把式地逃票狼狽地回到北京。
1999年,我和朋友們創辦了民刊《命與門》,這是一本充滿(綜敎)情緒的文學刊物,我也正式開始寫一些詩和歌曲。
2001年,我只身去了(茜葬),站在海拔6000多米的唐古拉山頂,我感覺只要給我足夠的設備,登上月球,也不在話下。我在(垃薩)住了半年,在一家(欌鏃)人開的酒吧裏唱歌。以後又去了山南、那曲。
2002年回京與朋友們辦了第二本民刊《低岸》,主要想以詩的方式來闡釋地下人的精神狀態。
2003年,我與摩登天空音樂公司簽約,並錄制了我的第一張專輯《沉默如謎的呼吸》。整張專輯作品優美卻不流蜜,簡約卻不枯燥,黯然卻不神傷,深邃卻不晦澀,為最具人文氣質之作。看似沉默如謎,卻仿佛早已窺破命運的秘密。
我到處走,寫詩唱歌,並非想證明什麼,只是我喜歡這種生活,喜歡像水一樣奔流激蕩。我也不是那種愛向命運挑戰的人,並不想挖空心思征服它。我和命運是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形影相吊又若即若離,命運的事情我管不了,它幹它的dvd to ipod,我幹我的,不過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罷了。
一個月之前一個在北京上學的朋友來看我,帶給我的是他去首都各大學蹭曆史課的筆記,還有一個U盤,裏面有一些記錄片還有就是周雲蓬的歌。
我們在家裏用電腦看片,放周雲蓬的音樂,然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朋友對我說,這樣的人就是我的榜樣。
我喝了啤酒,昏沉之中不斷地對他說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明白我又舊病複發了。對生活挑剔的人就算到了天堂都還是會覺得不滿意的。
朋友聽完我說話,沉默了一會,只是說,不急,不急。
於是我停了下來,不再說話。
在月光一般的吉他聲中,我一邊聽周雲蓬的Claire Hsu民謠,一邊讀它的自述,於是看到了由一雙盲眼,三十三年的時光跨度,和一些飄蕩無著的歌聲所組成的人生片段。
忽然覺得自己富有,卻又赤貧。
如果非到有朝一日,我們失去而今的年輕、健康、衣食無憂、肩上無所負擔,才恍覺自己當年沒有理由不快樂,不珍惜生命……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懊悔。
如我現在這樣——
高中時候的朋友從北京來看望自己,喝喝啤酒,聊聊各自生活,聊聊逝去的時代裏那些於己無關同樣的(棟覶),曆史的逸聞,何等的輕松灑然。
(岷鉒)、(供啝)、(自釉)、良知……這些抽象而遙遠的詞匯,打開了(人姓)中諸多個無處宣泄的泄潮的閘門,亦成了為活著的虛無和痛楚引流的渠道。
而在我們這個太平的年代裏,還有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成為我們為活著的虛無和痛楚引流的渠道呢?
我們還是太年輕。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帶著盲目的fashion beauty信任或者盲目的不信任。因活著本身是為了活著而活著,所以一切流於空泛的熱血和犧牲,最終都注定是——在個人意義上來講——無疾而終的。除了或者本身之外,沒有什麼能夠彌補活著的貧瘠。
人們絕望的原由,從來沒有新穎的動機。終極的失落,是人類原罪的原罪。哈羅德.布魯姆說,心靈的自我對話本質上不是一種社會現實。西方經典的全部意義在於使人善用自己的孤獨,這一孤獨的最終形式是一個人和自己的死亡相遇。
朋友告訴我,有一次在周雲蓬的民間演唱會上,他做出了求助的示意,於是旁邊的人走進,俯首問,“有什麼事嗎?”
周雲蓬說:“現在開了幾盞燈?”
那個人說:“兩盞。”
周雲蓬說:“那關掉一盞吧,聽眾只需要我的音樂,而我不需要燈,所以這樣浪費了光明。”
2013年01月23日
早起看人間

如果你覺得現代生活太浮華,商業社會的人太不誠實,都市生活太煩囂,空氣太污濁,生活太需要錢了,我勸你看看7點鐘以前的台北市。最好是從5點多鐘就開始看。
早起的人們真多,他們都是起來做運動的。有人穿著簡便的運動裝,有人穿著普通的家常服,有快步走的,有漫步跑的,有跳上風舞的,有打太極拳的,也有打羽毛球和做柔軟體操的。男人們輕輕便便,女人們不施脂粉,大家都一律是本來面目,沒有考究的髮型、名牌的化妝品、來路貨的時裝和昂貴的珠寶;沒有人希望自己在穿戴打扮上與眾不同,人間忽然顯出了可喜的樸實與誠懇。億萬富翁和薪水階級一樣的是一襲便裝,不帶任何“零件”,大家同樣地勇於生活,健康進取。說明了大家對人生目標的正確——不再覺得金錢、外表與物質享用是最重要的了。健康和腳踏實地的生活才最重要。
這一個轉變,是社會最可喜的進步。 “過去有段時間,柔靡的風氣,奢侈的習慣,吃喝享樂的時尚,向擁有多少種名貴香水、多少件巴黎時裝的女歌星看齊的心態,正在逐步地消失。大家忽然明白,錢的用途和身價是有限度的了。
有多少錢才算多呢?
擁有億萬財產的人,真的“擁有”了“幾億”嗎?還是為實際了幾億的債務而寢食不安呢?
錢的追求帶給人類的是收穫的快樂,還是患得患失而導致的高血壓與腦中風呢?
當你不健康的時候,錢有什麼用呢?
當一個社會沒有更進一步的理想,而只有許多錢的時候,又如何避免僅止於是個“暴發戶”呢?
金錢與物慾是個無底洞,越追越無止境,終於掉入深淵,唯有知道在金錢之外,建立清朗單純而健康的生活,才能享受到金錢之福,而不致使自己變成金錢之奴。
早上7點以前的台北市,是個樸實無華的地方。寬闊的林蔭道,都是樸實無華的人。
大家以真面目相見,不會覺得某人比某人“高級。”
這一番人生態度的改變,是整個社會的福音。把陰柔換上了陽剛,國民有了齊步堂堂的朝氣,恢復了中華民族數千年來傳統的美德,——崇實務本,不尚浮華。
傳統的中國人是看不起浮華的,他們寧做“老舊家”,不做“暴發戶”,傳統的中國有錢人,越是有錢,越是樸素,這樣才會受人尊重。
“乍穿花鞋高抬腳”,是當年的一句俏皮話,形容暴發戶的淺薄相。 “炫耀”正是由於見識淺薄所致。當一個人久已“穿慣了花鞋”,自然就不再覺得有雙花鞋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而不屑去炫耀了。
有了財富之後,第二步是培養深度。
有了深度的人們,自然就會樸實。
樸實對富有的人們來說,是教育程度所造成。
相形之下,你自然明白,為什麼身上掛的珠寶越多的人,程度越淺。
相形之下,你也自然明白,為什麼總是那些程度淺的人會無緣無故地去美容和整形。
2012年12月11日
Prairie tricolor with me

Those who haven't been to grassland to the prairie person, the prairie often imagine is very beautiful, picturesque.
Those who have ever been to prairie play rather than experience four seasons one, often selected is the best season on the grassland, grassland and their eyes are green, flowers everywhere, cattle and sheep like clouds, beautiful.
Yes, the grassland is very beautiful.
I live in grasslands, tasted prairie each season, I had the best time of my life to dissolve in the vast grasslands and confused.
In my eyes, the prairie has three kind of colors. The three kind of colors along with the changing of the seasons with the prairie, clear color and clear, release the prairie infinite charm. All my feelings, my heart, my overall behavior, with the three color changes. For ten years, heart with color, color feeling to walk.
Prairie in three colors, green, yellow, white.
Green, is the most beautiful color in the prairie.
The spring breeze, gently remove the cover in winter in the grasslands of thick and soft snow, awaken the sleepy prairie. The grass is idle, the reluctant grow light, tender and green.
When numerous flowers like stars all over the green prairie, my mood is as before the battle soldier, excited. My emotions like galaxy roaring waves, because, I a new round of fighting begins.
When the flock as animal husbandry whip and shake off the clouds in the sky when, but I put the ring trouble into nine days outside the. I have fought the good 's luggage, backpack on the shoulder.
When the dull old cattle, pulling the battered old car Lele overlap of rutting when, I also accompany the prairie light Book fog, set foot on the road journey.
As the lark in the romantic and tender love songs in the yurt time, I bid farewell to the beautiful girl and the good old Abba, a man walked into the boundless prairie.
Yellow, is a grassland in autumn.
For ten years, when the grass turns yellow when, I never once heard the sound of falling leaves, because there are no trees on grassland. I never heard of flowers wither 's lament, perhaps, the prairie flowers are too small. I tread the green go, but with a yellow return, covered with dust, and nobody.
White, is a grassland of winter color.
Snow White is confused, the day, the wind blows the snow along the ground. By the inability of the grass, destroy the cattle and sheep, horses received puppet, who largely saddle. The yurts dung furnace weak residual fire of enemy, can block the prairie howling wind. I huddled in a little fire, waiting for the next spring.